第(2/3)页 人生就是这么无奈。 当官同样如此。 曾强仁已经明白,他是错误的时间,错误的人。 他看着苏希,说:“苏希同志,万江的腐败根源在我这里。我会写一份名单,或许对你有用。你知道的,我这个人记性不太好,谁给我送过钱,我未必记得。谁没有给我送过钱,我一定记得清清楚楚。这其中还是有那么几个有真才实学。但这些有真才实学的人,都天生傲骨,自诩清流。要降服他们,我是做不到。你应该可以。” 苏希笑了笑:“曾强仁。我们用人的思路不一样,我们不是同样的性格,你不必给我推荐。你这个人,以及余竹笙等一帮人,都喜欢盯着盘子里的肉,喜欢按照自己的权力进行资源划分。我从来不盯着旧盘子,我是要发展新局面的。存量市场的打法,和增量市场的打法不一样。” “而且,人才嘛。总会在实际发展过程中涌现出来。” 曾强仁点点头。 他现在没有什么好争的,他也没有和苏希辩论的底气。 事实已经证明,他是阶下囚。 他什么都放下了,反倒是希望苏希能将万江带好,能让万江站起来。 这也曾经是他的心愿,只可惜他能力有限,贪念太强,自我管控能力几乎为零。 苏希离开了软包房,他还有新的工作要处理。 或者说,他的工作才刚刚开始。 曾强仁看着天花板,天花板也是软包材质。 尽管他从天花板本身看不出什么,但他的心境已经完全改变。他此时甚至在想,如果我当年一直是个技术员,该有多好? 人总是这样,在失败的时候,才会想到平平淡淡才是真。 在得势的时候,永远要繁花着锦,烈火烹油。 曾强仁闭上眼睛。 他觉得苏希并不一定会笑到最后。他认为苏希如果能守住万江,一心留在万江发展,成远方即便将来有朝一日调往京城,也未必能将苏希完全锁死。只要苏希有一线生机,将来还是能赢。因为他年轻,他有政绩,他有民望。 但是,如果苏希想要去渝州,朝天阙。 那苏希几乎是必败的局面。 所谓势不可用尽。 苏希这次在万江,将京城纪委这张牌打了出来,将北院工作组这张牌打了出来。去到渝州,他又能打什么牌呢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