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崇祯帝望着逐渐远去的车队,暗道:“军心、民心都收获了,军功、威望也拿到了,接下来就是‘修炼’内功,为下一次血战做足准备。朕这边一定全力以赴,就不知道你黄台吉还有没有胆!” 就在崇祯帝举行国葬的时候,黄台吉却病倒了,躺在马车上病病殃殃,建奴各旗也是军心涣散。 此时各旗虽然成功撤出边墙,从草原绕路返回辽东,但是各旗都承受了巨大的伤亡,再加上此番入关一无所获,原本对明军的心理优势也被一战打掉,建奴各旗都重新开始重视明军,在这种情况下,建奴各旗都已经暗流涌动,一路上不断有蒙古各部兵马脱离大军,直接跑回草原上自行休整去了。 “大汗。” 中军偌大的銮驾马车内,黄台吉昏迷了两日,这天刚刚苏醒,正黄旗固山额真纳穆泰便赶到身边轻声唤着,黄台吉睁开眼睛,此时却少了几分病容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精光。 “情况如何?” “启禀大汗,昨日明安率乌鲁特蒙古旗兵马不辞而别,今日喀尔喀部、科尔沁部等兵马也散去不少。另外汉军各部也不断有逃兵,只是各部汉军将领没有一个跑的,都还算老实。” “哼,这些汉军将领已经没了退路,逃跑只有死路一条,自然忠心不二。至于那些蒙古人,游牧习性而已,只要朕重整旗鼓,蒙古人自然会跑回来效忠,暂时不必理会。” “大汗英明。” “我建州各旗情况如何?” “镶白旗小旗主阿济格被明军火铳打伤,情况不是很好,一路上始终昏迷,腹部的铅弹都没能取出来,能不能活着回到沈阳,只能看天意了。” “其余各旗伤亡都不小,两红旗在后面,两白旗在前面,两蓝旗则在北面十几里外,各旗都与中军保持距离,奴才以为各旗旗主已经心生反意!” “代善、岳托统领两红旗,这是恼怒朕率军撤走,没有解救被明军围攻的正红旗兵马,回去之后稍加慰藉就好,不用理会。” “莽古尔泰本就对朕心有不满,自身却有胆无智,而阿敏不过是有心无胆之辈,回去之后朕敲打一番即可,也不用操心。” “朕唯一担心的就是两白旗,多尔衮和多铎虽然年轻,但却是两头狼羔子,此战又是两白旗率先撤走,回京之后,朕必须予以严惩,否则日后必成大患,朕也无法御下!” 不一会,黑血全部流出,伤口出现了红色的血液,然后就重新愈合了起来。 智多星想开口提醒,但肩部的钢爪刺痛他的皮肤,让他无法发声。 正当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,左手边的路口方向,那远处的高楼之上突然响起了一声剧烈的爆炸声。 汤米的瞳孔在瞬间扩大,眼神也在瞬间涣散,随后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。 对方立刻惶恐的退后,并且立刻放行!这一路上这样被拦住了四五次,每一次都是如此,车把式很好奇但更多的则是恐惧,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车上拉着的一定是个大人物了。 第(2/3)页